我的男朋友和他的乔丹们,爱鞋如他,爱我也如他,他的乔丹与我,爱鞋亦爱我
我的世界里,有两样东西被他珍之重之:一是他满墙的乔丹鞋,二是站在他身边的我,他蹲在地上擦拭球鞋时专注的神情,和我生病时他彻夜守在床边的模样,都藏着同一种认真——爱鞋如痴,爱我如命,那些被细心收藏的球鞋是他青春的注脚,而紧握我的手是他余生的承诺,原来爱有很多种,他最偏爱的,是让每一份热爱都滚烫真切。
周末的早晨,我刚被阳光晃醒,就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趿拉着拖鞋走过去,看见我家正蹲在地上,手里攥着软毛刷,正对着他刚从鞋盒里捧出的那双“乔丹34代”发呆,鞋身是低调的黑白配色,鞋底的闪电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,像他每次说到篮球时眼里跳动的光。
他没发现我站在身后,直到我踮脚去摸那双鞋的鞋面,他才猛地回神,下意识地把鞋往怀里拢了拢,像护着什么宝贝。“干嘛呢你,”我笑着戳他胳膊,“这鞋比你亲女朋友还金贵?”
他抬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:“这不一样,这双‘34’,是去年我生日你送我的。”
说来也怪,我第一次注意到他对“乔丹篮球鞋”的痴迷,还是刚在一起那会儿,有次我们约好去看电影,我提前半小时到商场等他,结果看见他抱着个鞋盒,蹲在乔丹旗舰店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玻璃窗里那双“空军一号”复刻版,像小孩看着橱窗里的糖,我走近了,他才回过神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刚下班路过,就想看看……其实已经买了双新的了,就是觉得这双配色特别正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他的鞋柜里,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双乔丹鞋,从早期的“团队系列”到最新的“正代”,每一双都刷得干干净净,鞋盒上还贴着标签,写着购买日期和“纪念意义”,有双“13代”白蓝配色,鞋边已经有点泛黄,他说这是大学时和室友凑了三个月钱买的,当时他们穿着这双鞋赢了院里的篮球赛,赛后四个人坐在操场边,一人咬一口冰棍,看着夕阳照在鞋面上,觉得拥有了全世界。
“你知道吗,”有次他边擦鞋边跟我说,“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,买不起名牌鞋,第一次穿乔丹鞋,是初中毕业,我舅舅从深圳带回来的‘11代’,那双鞋是红色的,鞋舌上有‘Jumpman’的标志,我穿了整整三年,鞋底磨平了都不舍得扔。”他说着,手指轻轻拂过鞋盒上褪色的贴纸,像在抚摸一段旧时光。“后来我工作了,第一笔工资就买了双‘29代’,不是因为它多贵,是因为我觉得,穿上它,就好像离小时候那个在球场上拼命的自己近了一点。”
以前我不懂,一双鞋而已,至于这么上心?直到有一次我们吵架,他气冲冲地摔门而出,我蹲在客厅,看见他落下的那双“32代”,鞋面上有块淡淡的污渍,像是上次打球时蹭到的草叶,鬼使神差地,我拿起桌上的软毛刷,学着平时的样子,蘸了点清洁剂,一点点刷那块污渍,刷着刷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——我想起他每次打球回来,不管多累,都会先蹲在玄关擦鞋,说要“让鞋子干干净净地休息”;想起我随口说一句“这双鞋的配色挺好看”,第二天他就会把那双鞋穿在脚上,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,问我“好不好看”;想起我们第一次去旅行,他的行李箱里塞了三双鞋,说“不同的场地,不同的鞋,才能打出最好的状态”……
原来他不是爱鞋,是爱那份“认真”,认真对待每一双鞋,就像认真对待每一次投篮;认真擦拭鞋上的每一道划痕,就像认真对待我们感情里的每一次摩擦,他对鞋子的热爱,其实是他对待生活的态度——不敷衍,不将就,眼里有光,心里有火。
后来我再也没吐槽过他“爱鞋胜过爱我”,相反,我开始陪他逛乔丹旗舰店,听他讲每一双鞋的设计理念;会在他擦鞋时,递上一杯热茶;会记得他说的“这双‘35代’是退役纪念款”,偷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,等他生日时再送他一双新的。
前几天我们去看电影,散场时路过商场,他又在乔丹专柜前停下了,我拉着他的手走进去,拿起一双最新款的“38代”:“这双看起来不错,试试?”他眼睛一亮,接过鞋试穿,在镜子前转了一圈,像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,我看着他脚上的新鞋,突然想起他第一次穿我送他的“34代”时,说的那句话:“谢谢你,让我觉得,有人懂我对鞋子的爱,也懂我这个人。”
其实我哪懂什么鞋子啊,我只是懂他,懂他每次穿上乔丹鞋时,像披上了铠甲,在球场上无所畏惧;懂他把擦好的鞋子摆在鞋柜最显眼的位置,像把最珍贵的回忆收藏起来;懂他爱鞋,更爱我——因为在他眼里,我就像他最珍视的那双鞋,被他小心翼翼地呵护,用心地擦去生活中的“污渍”,让我们的感情,永远像新鞋一样,干净、闪亮。
我的男朋友和他的“乔丹们”,或许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堆鞋,但在我眼里,那是他的青春,他的热爱,他藏在鞋盒里的温柔,就像他说的:“每一双乔丹鞋,都陪我走过了一段路,而和你一起走的路,才是我最想珍藏的‘限量版’。”
嗯,我的限量版,一直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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