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篮球吗?——被遗忘角落里的叩问与回响,被遗忘角落的篮球叩问与回响
在社会的被遗忘角落,一群被忽视的群体发出了“他们有篮球吗?”的叩问,这不仅是简单的好奇,更是对梦想、连接与被看见的渴望,篮球在这里成为希望的象征,叩问回荡间,或许是外界的援手,是他们用双手搭建的简易球场,是汗水与笑声交织的回响,每一次投篮,都是对遗忘的回应;每一次传球,都在编织微小的光芒,这叩问与回响,让角落里的故事被听见,让平凡的生命因热爱而闪耀。
黄昏把西山的影子拉得很长,土坯墙的教室里,孩子们正趴在漏风的窗边看操场,操场中央立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圈,圈下绑着两根歪斜的竹竿,那是他们唯一的“篮球架”,球是瘪的,表皮裂开道口子,用胶带缠了又缠,像老人嘴边的皱纹,风一吹,球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进草丛,几个孩子赤着脚追过去,笑声混着尘土扬起来,却盖不住远处公路上驶过的汽车声——那声音里,载着城里孩子崭新的篮球和闪亮的球鞋。
“他们有篮球吗?”这个问题,是我在那所乡村小学支教时,五年级的阿明突然问我的,他抱着那个瘪球,手指抠着胶带的边缘,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,我没说话,只是蹲下来,摸了摸他脚上磨破的布鞋,他低下头,小声说:“电视里,城里的孩子都有篮球,我们只有这个‘铁圈球’。”
“他们”是谁?是无数像阿明一样,生长在偏远山区的孩子,他们的学校没有塑胶跑道,没有体育馆,甚至没有一块完整的平地,篮球在他们眼里,不是运动器材,是奢侈品,是课本里“阳光体育”的插图,是支教老师手机里视频里的画面,我曾问过村里的老校长:“为什么不给孩子买个篮球?”老校长蹲在门槛上,吧嗒着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:“一个篮球要一百多块,够买十斤肉,娃们吃饱肚子比啥都强。”
可孩子们对篮球的渴望,比吃饱肚子更热切,他们用塑料袋塞满旧报纸,团成球状,外面缠上胶带,这就是他们的“篮球”;他们在山坡上挖个坑,插根木棍,就算篮筐;下雨天,他们穿着雨衣在泥地里跑,把泥巴团扔进“篮筐”,喊声震得树叶发颤,阿明曾偷偷告诉我,他最大的梦想是摸一摸“真的篮球”——“有气的那种,拍起来‘砰砰’响,能跳很高很高。”
后来,我带着几个大学生志愿者去学校捐赠,我们搬了二十个崭新的篮球,还有几套球衣,当篮球从车上卸下来时,孩子们围上来,眼睛瞪得溜圆,谁也不敢碰,阿明伸出手,指尖在篮球上方悬了好久,像怕惊扰了什么,终于,他轻轻碰了一下,球弹了一下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他猛地缩回手,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,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——那是他第一次摸到“真的篮球”。
那天下午,整个操场都沸腾了,孩子们抱着篮球跑啊,跳啊,把球扔向铁圈,再追着滚动的球跑,阿明穿着不合身的球衣,学着电视里的样子,做了一个三步上篮,球没进,他却摔了个四脚朝天,却笑得比谁都大声,老校长站在教室门口,抹了抹眼角:“这些娃,终于有篮球了。”
可离开学校时,我看着孩子们抱着篮球不肯松手的模样,心里却沉甸甸的,他们有了篮球,却没有平整的球场;有了球,却没有专业的教练;有了球衣,却没有合适的球鞋,阿明问我:“老师,下次你们还来吗?我想学打篮球,想参加比赛。”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喉咙像堵了块石头——我该怎么告诉他,城里孩子每周都有篮球课,有校队比赛,而他们,连一个标准的篮球架都是奢望?
“他们有篮球吗?”这个问题,早已不只是一个关于器材的询问,它叩问着我们对公平的思考:当城市孩子在空调球馆里挥洒汗水时,乡村孩子是否只能在泥地里追逐“铁圈球”?它叩问着我们对教育的认知:体育,究竟是“副科”,还是塑造人格、点燃希望的重要途径?它更叩问着我们对“被遗忘角落”的关照:那些生长在偏远地区的孩子,他们的梦想,是否也应该被看见、被珍视?
阿明已经上了初中,听说学校里有了新的篮球架,是公益组织捐赠的,他加入了校队,成了主力队员,去年教师节,他给我发来一段视频:他在球场上运球、投篮,球“唰”地一声空心入网,视频里,他笑得像太阳一样亮,背景是崭新的篮球架和围观的同学们,视频最后,他喊:“老师,我们有篮球了!我们还能打比赛!”
我看着视频,眼泪掉了下来,原来,他们有篮球吗?这个问题的答案,从来不是简单的“有”或“没有”,它需要我们用行动去书写:是公益组织送去的篮球,是志愿者教会的技巧,是政策倾斜带来的球场,是整个社会对“每一个孩子”的尊重与期待。
愿每一个“他们”,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篮球,都能在篮球场上奔跑、跳跃,追逐属于自己的梦想,因为篮球滚动的方向,本该是通往未来的路;而孩子们的笑声,本该响彻每一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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