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足在篮板上种太阳,赤足在篮板上种太阳
赤足踏过篮板的边缘,像风掠过晨露,没有鞋履的束缚,脚尖与篮筐的弧线共舞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泥土的呼吸,种太阳?是汗水浇灌的倔强,是少年眼里不灭的光,当篮球划出抛物线,仿佛把整个夏天的炽热都种进了篮网的缝隙里,那是自由与梦想的具象,是平凡里长出的滚烫诗行。
夏日的正午把废弃的篮球场烤得发烫,水泥地面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,连空气都扭曲成了模糊的琥珀色,篮板上的铁网早已锈蚀,只剩半边篮筐孤独地垂着,像被时光遗忘的句号,可就在这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里,一个少年正赤着身子,一下一下拍着篮球,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滚落,在水泥地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印记。
他叫blh,白灵辉,名字是爷爷取的,说“灵辉”是月亮的光,清冷又明亮,可blh觉得自己更像这正午的太阳,浑身烧着滚烫的力气,无处安放,他没穿球衣,也没穿球鞋,只一条洗得发白的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,裸露的皮肤被太阳晒成均匀的小麦色,肌肉在每一次跳跃、每一次变向中绷紧,像蓄满风的帆。
篮球在他手里活了过来,拍打声“砰、砰、砰”地响,不疾不徐,像心跳的节奏,他忽然一个转身,球从背后传到左手,脚尖点地,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篮筐,赤足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,能清晰感受到石子硌着脚底的痛,可这点痛反而让他的头脑更清醒,他跳起来,手腕一抖,篮球划过一道饱满的弧线,空心入网。
“唰——”
球落地的声音比刚才更响,像一声短促的欢呼,blh喘着气,站在篮筐下,汗水顺着下巴滴进锁骨的凹陷里,痒痒的,他却没空去擦,他望着篮筐,眼神亮得惊人,像盛着一整条银河。
这球场是他秘密的基地,小时候,爸爸总带他来打球,爸爸的手掌很大,握着他的小手教他投篮,说:“blh,要瞄准,要用力,更要稳。”可后来爸爸走了,去了很远的城市,只留下一句“等我回来”,后来妈妈也忙了,忙着上班,忙着应付生活,没空再陪他来球场,blh就自己来,一个人,从清晨到黄昏,从春天到夏天,他脱掉球衣,不是因为叛逆,只是觉得,束缚的衣服会挡住阳光,挡住风,挡住他身体里那些想要冲出去的力量。
他想起上个月,学校的篮球选拔赛,他穿着不合身的校队球衣,在场上跑动时,球衣粘在背上,闷得难受,一个高个子队友撞了他一下,他踉跄着摔倒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渗出一点血,裁判吹了犯规,可队友却皱着眉说:“blh,你能不能认真点?别像个愣头青。”blh没说话,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继续打球,他还是没选上,因为教练说他“太野,没章法”,野?blh笑了笑,他不懂,为什么打篮球非要按部就班,为什么不能像风一样,自由地吹,用力地闯。
他忽然想起爸爸说过的话:“blh,篮球是活的,你要听它的声音。”他听见了,篮球在手里跳动的声音,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(虽然他现在没有球鞋),篮筐入网的声音,还有风穿过球网的声音,像一首不成调的歌,却让他觉得安心,他再次拍起球,这次的速度更快,像一阵旋风冲向篮筐,他跳得更高,几乎要碰到篮筐,手腕一抖,篮球又进了。
“你每天都这么打吗?”
一个声音忽然从球场外传来,blh吓了一跳,停下来,回头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站在铁丝网外,手里拿着一瓶冰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blh的脸一下子红了,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,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可遮掩的。
“我……”他有点结巴,“我……喜欢这里。”
女孩笑了,递过一瓶水:“给,热的吧?我路过好几次了,每次都在这儿看到你,我叫林小满,住在旁边的老小区。”
blh接过水,拧开盖子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舒服得他叹了口气。“我叫blh,白灵辉。”他顿了顿,“谢谢你。”
小满靠在铁丝网上,望着他:“你不热吗?这么晒。”
blh抬头看了看天,太阳正毒,可他却觉得浑身是劲。“不热,”他说,“打球的时候,感觉所有的热气都从毛孔里跑出去了,只剩下一身凉快。”
小 silent 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打得真好,比校队那些人厉害多了。”
blh摇摇头:“他们厉害,我只是……想打。”
太阳慢慢偏西,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,像融化的糖,blh拍着球,影子被拉得很长,和篮球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两个并肩的伙伴,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爸爸教他投篮时,他的影子就落在爸爸的影子里,小小的,却很安心,他的影子那么长,好像能一直延伸到天边。
“我要走了,”小满说,“我妈喊我回家吃饭。”
blh点点头:“再见。”
“明天还来吗?”小满回头问。
blh看着她,笑了笑:“来。”
夕阳把他的脸染成了金色,眼睛里像落了一整个太阳,他再次拍起篮球,一下,一下,朝着篮筐冲去,赤足踩在夕阳里,像踩在燃烧的火焰上,却一点也没觉得烫。
篮球“唰”地一声入网,声音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,像一声长长的叹息,又像一声欢呼,blh站在篮筐下,望着天边的晚霞,忽然觉得,自己就像这个篮球,虽然被生活撞得东倒西歪,却始终朝着篮筐,朝着光,用力地跳。
他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回来,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选拔赛,但他知道,只要还能在这个球场上拍着篮球,赤着身子奔跑,他就是自由的,就像这夏天的风,永远吹不散,永远滚烫。
暮色渐浓,blh拿起地上的书包,背上肩,篮球被他夹在腋下,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,他走出球场,回头望了一眼,篮筐在暮色中像一个沉默的符号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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