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场上的行走的衰神,那些年,我用投篮给自己编了部灾难片,投篮编灾难片,我是篮球场上的衰神
篮球场上的行走的衰神,那些年,我用手中的球拍出了一部“灾难大片”,篮筐像装了防弹玻璃,出手必打铁;关键时刻变“导演”,不是三不沾就是出界,连篮板都跟我过不去,队友捂脸,对手笑弯腰,我站在球场中央,用一次次“精彩失误”给自己加戏——这哪是打球,分明是用投篮给自己编了部从头衰到尾的灾难片,每一帧都是“我太难了”的真实写照。
第一次摸篮球时,我以为自己抓住了青春的尾巴,后来才发现,那尾巴是仙人掌的刺——我不仅没抓住,还扎得满手是血,连带着整个人生,都成了篮球场上的一出“连续意外剧”。
第一章:初识篮球,我把自己“送”进了医院
小学三年级体育课,老师抱着个橙色的圆球走进来:“今天学投篮!” 我两眼放光,家里电视里乔丹飞身扣篮的样子,早就让我梦到过八百回,轮到我时,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,双手捧球,往上一抛——结果球没碰篮筐,反而直直砸到了体育老师的脑门,老师捂着头蹲下,我吓得腿软,转身想跑,却被地上的石头绊倒,膝盖磕在塑胶跑道上,血珠立刻冒了出来,校医室里,老师一边揉着脑门一边叹气:“你这孩子,投篮跟扔手榴弹似的。” 我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纱布,第一次觉得,篮球这玩意儿,好像不太喜欢我。
第二章:球场“杀手”的名号,是靠“精准误伤”赢来的
上了初中,我成了班里的“篮球替补”——不是因为我技术好,是因为没人愿意和我一队,有次打比赛,对方球员突破,我热血上头,大喊“我来防你”,然后一个猛虎扑食……扑空了,我整个人砸在地上,正好撞倒旁边举着记分牌的班长,记分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对方球员脚上,对方当场抱着脚嗷嗷叫,裁判吹哨,指着我说:“技术犯规!故意伤人!” 从那以后,“球场杀手”的名号就传开了,每次我一上场,对方球员都会自动后退三步,生怕被我的“防御范围”波及。
第三章:单挑?不,是“单杀”——杀的是我自己
高中时,我发誓要练好篮球,于是每天放学后都留在球场加练,有天晚上,我学科比“凌晨四点的训练”,抱着篮球往篮筐投,结果球没进,反而卡在了篮筐和篮板的缝隙里,我蹦起来想把它掏下来,脚下一滑,整个人像根面条一样挂在了篮筐上,更惨的是,篮筐是老式的铁圈,我的校服外套被勾住,进退不得,只能像个“吊死鬼”挂着,直到保安巡逻时发现我,第二天,这件事成了全校的笑柄,连扫地阿姨见了我都会笑着说:“‘挂件’同学,今天还挂篮筐上吗?”
第四章:篮球梦碎?不,是碎得稀巴烂
大学时,我加入了院篮球队,以为终于能圆梦了,结果第一次队内对抗赛,我接到传球,想来个华丽转身,结果转身转大了,直接撞在了队友身上,我们俩像保龄球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,最后压在了替补席的矿泉水堆上,水洒了一地,教练气得直拍大腿:“你这是打球还是拆队啊?” 后来比赛时,我好不容易抢到个篮板,想传给队友,结果手一滑,球直接砸到了裁判的脸上,裁判捂着鼻子吹哨,把我罚下场,还让我写检查,检查交上去,教练在上面批了八个字:“天赋异禀,方向不对。”
第五章:告别球场?不,是球场“拒绝”告别
毕业后,我以为终于能和篮球和平共处了,结果有天和朋友去球场打球,我刚上场,鞋带突然松了,弯腰系鞋带的功夫,朋友一个投篮,球砸中了我的后脑勺,我捂着头回头,看见球在地上弹了两下,滚进了旁边的灌木丛,我找球时,被灌木里的树枝划破了手,不仅没找到球,还捡了一身的刺,朋友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这运气,不去买彩票都屈才了。”
尾声:最惨?或许是最“幸运”的
我很少打篮球了,但每次路过球场,看到有人在投篮,还是会忍不住停下来,有人说我是“史上最惨打篮球的人”,我觉得不对——虽然我每次打球都像在拍《灾难片》,但也正是这些“惨”,让我学会了自嘲,学会了在摔倒时先笑出声,学会了在别人嘲笑我时,笑着说:“你看,我又为球场贡献了段素材。”
篮球没让我成为球星,却让我成了自己人生的“编剧”,那些被球砸、被绊、被嘲笑的瞬间,现在想起来,反而觉得有点甜——毕竟,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这么“独家定制”的篮球记忆啊。
毕竟,最惨的不是打不好篮球,是从来不敢拿起篮球,而我,不仅拿起来了,还把它玩成了一部“连续剧”,这本身,就不是件“惨”事,是件挺牛的事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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