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石车与僵尸篮球,末日里的一记空心入网,末日投石车,僵尸篮球空心入网
末日废墟中,尸潮围城,人类以废铁拼装出简陋投石车,将捕获的僵尸当作“篮球”改装成致命武器,当尸潮压境,炮手瞄准高塔缺口,奋力一击——僵尸“篮球”划破血色残阳,精准空心入网,炸毁指挥中枢,这一记绝望中的投篮,不仅撕开生路,更让废墟里响起微弱却响亮的欢呼:末日之下,人类从未放弃反击。
废土的风卷着沙砾,拍打着“锈带”基地的合金围墙,围墙外,腐臭味像一层黏腻的膜,盖在断壁残垣上——尸潮又来了,那些曾经西装革履或穿着校服的“人”,此刻拖着残破的身体,指甲刮擦着金属墙面的声音,像指甲划过黑板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石头还剩三十块!”围墙上的哨兵喊哑了嗓子,手里的步枪不断点射,每颗子弹都带起一簇血花,但尸潮像涨潮的海浪,打倒一批,又涌上一批。
阿明蹲在投石车旁,手指沾满机油,这台用汽车引擎和卡车钢板拼凑的“巨兽”,是基地最后的防线——它能将五十公斤的石头抛出百米,砸在尸群里能清出一片空地,可现在,石头堆见底了,而尸潮最密集的地方,正围着三个试图攀爬的“高个僵尸”。
“妈的,再没石头,墙就破了!”阿明一拳砸在冰冷的钢架上,震得他手掌发麻,他抬头扫视尸潮,忽然瞳孔一缩——尸群边缘,一个穿着褪色篮球服的僵尸,正抱着一个瘪下去的篮球,漫无目的地晃悠,那篮球的皮质已经开裂,露出里面发黄的线,却像一块磁石,死死吸住了阿明的目光。
“篮球……”阿明喃喃道,前几天清理仓库时,他见过这个篮球,是基地里那个爱打篮球的小男孩阿哲的,尸潮爆发时,阿哲为了捡掉出围墙的篮球,被咬伤了脖子……
一股邪火混着悲怆冲上头顶,阿明猛地跳起来,冲到投石车旁,抓起扳手就往配重箱上拧:“把那个‘篮球僵尸’给我当‘炮弹’!”
“啥?”旁边的机械老张瞪圆了眼,“你疯了?那是人……不,是僵尸!而且篮球那么轻,投不准啊!”
“不准也得投!”阿明咬着牙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篮球僵尸,“阿哲的球,得让它‘回家’!”
他快速调整投石车的角度:杠杆臂对准篮球僵尸的位置,配重箱加重了二十公斤废铁——普通石头太轻,得靠配重的重力加速度把“炮弹”甩出去,老张和几个幸存者手忙脚乱地帮他固定杠杆,每个人的手都在抖,不只是累,更是因为这场“自杀式”的尝试。
“准备——放!”阿明吼出声。
沉重的配重箱轰然落下,带动杠杆臂像巨人的手臂一样甩出!那个抱着篮球的僵尸,被粗麻绳绑在投掷兜里,像颗被弹弓射出的石子,嗖地飞了出去,它在空中翻滚,腐烂的四肢在空中乱舞,怀里那个破篮球,却像有了生命一样,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黯淡的光。
时间仿佛变慢了。
尸潮在它身后,围墙在它前方,阿明屏住呼吸,看见僵尸的双臂在空中无意识地一扬——那个篮球,脱手而出!
一道弧线。
不算优美,甚至有些歪歪扭扭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篮球划过满是沙砾和硝烟的天空,越过围墙顶端,精准地、轻轻地,落进了围墙顶端那个早已锈迹斑斑的篮球框里。
“唰——”
空心入网的声音,在尸潮的嘶吼和枪声里,像一声清脆的鸟鸣。
围墙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:“好球!”
紧接着,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那个被绑在投掷兜里的僵尸,撞在围墙外的铁丝网上,摔成一堆烂肉,可怀里的篮球,却稳稳地躺在篮框里,像一颗倔强的星星。
后来,“锈带”基地有了一个新规矩:每当尸潮来袭,投石车发射的最后一颗“炮弹”,必须是篮球。
有人说这是迷信,有人说这是绝望中的玩笑,只有阿明知道,那不是篮球,是阿哲没打完的最后一局比赛,是废土里,用投石车和僵尸投进的一记,关于希望的空心入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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