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春日,篮球与风共舞,大河春,篮球舞春风
春日大河畔,暖阳融融,春风拂过河面漾起粼粼波光,也卷起篮球场上少年们的衣角,篮球在掌心跃动,与风共舞,时而划出优美弧线,时而碰撞出清脆声响,汗水浸湿球衣,笑声伴着风声飞扬,奔跑、跳跃的身影将青春的活力注入这片春日画卷,大河静流见证着热血与朝气,篮球与风的共舞,是这个春天最动人的律动。
春分刚过,大河醒了。
冰封了一冬的河水开始松动,冰面下传来细碎的“咔咔”声,像沉睡的巨人在翻身,岸边的柳枝最先感知到暖意,枝条上的芽苞鼓胀胀的,一碰就会渗出淡淡的绿,风从河面吹来,裹着泥土的腥甜和青草的嫩香,漫过河滩,漫过村庄,最后停在了那片被孩子们踩出来的空地上——那里,是整个春天最热闹的赛场。
空地不大,用白石灰歪歪扭扭画着个篮球架,篮板是块旧门板,钉在两根木桩上,篮筐早已锈迹斑斑,却依旧倔强地撑着圈,等着篮球穿过,几个半大孩子正围在场上,球衣是校服改的,号码用红漆喷得潦草,却穿得格外精神,领头的叫虎子,光着脚丫,脚踝沾着泥,却灵活得像只小豹子,他拍着球,眼睛亮得像淬了河水的光,对手是同村的石头,人高马大,动作却有点笨,拍球声“砰砰”响,像是在跟大地较劲。
“虎子,看球!”石头突然把球往上一抛,自己却像被绊了脚,一个趔趄扑在地上,球滚到了河滩边,孩子们笑作一团,虎子跑过去捡球,看见石头趴在草丛里,膝盖蹭破了皮,渗出点血丝,他没笑,反而蹲下身:“来,我扶你。”石头摇摇头,自己爬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土,嘟囔道:“下次准能进。”
太阳爬上柳梢,把球场照得亮堂堂的,虎子又拍起球,手腕一抖,篮球划过一道弧线,朝着篮筐飞去,球在筐沿上转了两圈,眼看要掉,风突然吹过来,轻轻一托,球“唰”地落进了网里。“进了!进了!”孩子们跳起来,虎子的笑声混着风声,飘得很远,连河里的鱼都似乎受了惊,跃出水面,甩出一串水花。
河边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摇着蒲扇看着,张大爷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眯着眼说:“想当年,我们也在这儿打球,那时候篮板是块破木板,篮筐用铁丝拧的,摔得一身泥,照样乐呵呵。”旁边的李接口:“是啊,春天一到,河水一开,孩子们就像刚出笼的鸟,往这儿跑,篮球拍得比鸟叫还欢。”
虎子和石头又打了起来,这次他们不再较劲,传球、跑位,配合得像模像样,虎子把球传给石头,石头学着虎子的样子,手腕一抖,球也飞向篮筐,这次没进,球砸在篮板上,弹到了河里。“哎呀!”孩子们叫着跑向河边,卷起裤腿下去捞,河水冰凉,浸得他们直哆嗦,可脸上却挂着笑,虎子把球捞上来,水珠顺着球纹往下淌,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春天的眼泪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,回家吃饭!”虎子的妈妈站在村口喊,孩子们答应着,抱着篮球往回走,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,像一条条春天的藤蔓,虎子回头望了望球场,篮球架立在夕阳里,篮筐闪着金光,河边的柳树随风轻摆,像在跟他们告别。
晚上,虎子躺在床上,听见窗外传来“哗哗”的流水声,那是大河在春天的夜晚歌唱,他闭上眼,仿佛又看见那个篮球在空中划过的弧线,听见球落网时的“唰”声,和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,像一首春天的歌,飘进了大河,飘进了他的梦里。
春天的大河,永远记得那些光着脚丫的少年,记得篮球与风共舞的时光,记得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泥土,和永远滚烫的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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